死你。”
黑衣男子的脸撞在地面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大堂经理的脸色变了，冲着几个保安大喊：“快，快把他们分开，别闹出人命来。”
几个保安冲上去，两个人抱住浴袍男的胳膊，想把两个人拉开。
但浴袍男的力气大得惊人，三个人都拉不住。
一只手抓着黑衣男子的头发，另一只手还在不停的往他身上招呼，嘴里喊着含混不清的骂人的话。
大堂经理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哆嗦着按了几下，声音都变了调：
“喂，对，洗浴中心，有人打架，你们快来。”
又来了两个保安，四个人连拉带拽，好不容易才把浴袍男从黑衣男子身上拖开。
浴袍男被架着胳膊，双脚离地，还在不停地蹬腿，像过年时村里杀猪前那头被按在板凳上，几个人都压不住的猪。
嘴里喊的话已经含混不清了，但大概意思还是那几句——“放开我”“我要打死他”“别拦我”。
黑衣男子趴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不知道是被打晕了，是不敢动。
脸埋在地面上，双手抱着后脑勺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，两辆治安车停在洗浴中心门口。
穿制服的人推门下来，领头的四十出头，国字脸，身材魁梧，步伐稳健。
扫了一眼现场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松开了。
走到浴袍男面前，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：“怎么回事？为什么打人？”
浴袍男的暴怒在看到制服的那一刻，怒火稍微降温了一些。
胸膛还在剧烈起伏，呼吸还没喘匀，但声音已经从刚才的嘶吼变成了委屈的控诉：
“我不仅想打他，我想杀他的心都有，这个死变态。”
领头的治安人员抬手往下压了压，做了一个“冷静”的手势，语气切换成了安抚：
“同志，冷静点，有什么问题跟我们说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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