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道士留下的字中选出来的。”
“中荏和中苠是建国那天出生的,那位在广播里念到中华人民~~国,所以把本来选好的木行字替换了,取了草字头替代。”
易中鼎顺着他的话把弟弟妹妹的名字意义说了出来。
但他可没敢提爹和娘这两个字。
要不然几个娃娃哭起来一会儿收不了场。
“好,四......鼎伢子,你还练武学医呢?”
谭秀莲下意识地想说四叔四婶,但看了一眼几个小孩,就赶忙转移了话题。
易中海则是早就知道了。
所以没有惊讶。
“学过三四年,半吊子都算不上。”
易中鼎点点头。
“那敢情好啊,以后就可以考医学院了,咱易家也能出个医生。”
谭秀莲喜笑颜开地说道。
“孩子爱学什么学什么。”
易中海抬头说了一句。
几人说着话的时候。
厨师推着餐车来到了餐桌前。
“同志,您看看是您选的鸭子不?我要片鸭子了。”
厨师掀开托盘的盖子问道。
虽然已经公私合营了。
但是这个给鸭子画记号的传统依然保留着。
“没错了您,麻烦您了。”
易中海看了一眼记号,笑着点点头。
厨师没有答话,低头开始片鸭子。
不一会儿。
两只鸭子就在厨师的巧手下被分别片了108片。
鸭骨架又被拿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