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逼着他把收的东西还了回去。
他还觉得丢脸了。
就说这玩意儿。
怎么教?
本来那次是最好的机会可以断绝师徒关系。
易中海其实也气疯了,就准备去贾家宣告断绝关系了。
可惜。
那天他加班到很晚。
而贾东旭则先回了家。
贾张氏见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再三逼问了出来。
然后这个老婆子也是真的干脆利落。
让棒梗在大门口守着易中海。
看到他回家了。
贾张氏仿照着戏文里听来的桥段。
在全院最热闹的时候。
让贾东旭背着一捆柴火来易家。
上演了一出“负荆请罪”。
至于说不保住面子?
这事儿在厂里又不是秘密。
她自己又提起了易中海和老贾的情谊,贾易两家十几二十年的交情。
就在易家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诶。
人家不撒泼,不闹,虽然请老贾,但不招魂。
但就是把“势”摆到最低,把“情”利用得淋漓尽致。
人家不是我弱我有理。
而是我知道没理,我也来请罪。
但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谊,求你给孩子一次改错的机会。
易中海还能怎么办。
只能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易中鼎骑着车子离开四合院的时候。
没注意到他后面一个提溜着水桶,拿着冰镐和网兜,满身披着雪花的身影。
“这小子,年年都去送礼,哼!我也是,也曾经是你弟弟妹妹的老师,怎么不见你来给我送礼。”
阎埠贵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不满地嘀咕着,眼神充满了愤恨。
他为了给年夜饭多凑一个荤腥儿。
大年二十九也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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