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娘不管,豁出去了,从现在起,咱们分家,我跟老大过,你就自己固执着等死吧。”
老头子挨了打也不吭声。
脸色有些灰暗。
要是以前老娘们儿敢倒反天罡。
他早就巴掌、鞋底都上去了。
但现在看着自家长子。
这个心气儿他怎么也提不起来。
老爷子看着自家儿子,叹了口气,说道:“照你的活儿吧。”
随后他便佝偻着身子离开了。
那一瞬间他的脊梁好像塌了不少。
衬体的长袍变得有些宽大拖地了。
男子抬头看着父亲的背影,眼神里有些泪光闪动。
易中鼎也明白了。
这两父子就非得斗个输赢来。
这么形容好像也不对。
更像是非得争出个话语权来。
男子想反抗,但又从小躲在父亲阴影下成长,没有反抗的底气。
想顺从,但又不甘心。
所以一边赌气,一边自暴自弃。
内外交织的煎熬下。
在经过那片乱葬岗时,心里的弦终于崩了。
这才导致了精神分裂症前兆。
人有千样。
很多人的故事听着就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。
但它又真真切切地在这片大地上发生着。
这个就跟易中鼎没关系了。
他的任务就是好好治病。
“我先给这个大哥施针吧。”
易中鼎拿出金针消毒。
这是郑奎山师傅送的郑氏祖传的金针。
有鑱(Chan)针、圆针、鍉(Chi)针、锋针、铍(pi)针、圆利针、毫针、长针、大针。
一套有上百支不同规格的针。
要不是棘手的问题。
他都不会动用这套金针。
然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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