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几个师傅都在门外踱步。
神情焦急又略带憧憬。
白玉漱也在门外蹲着。
一双美眸紧紧地看着煎药房的门。
“要不进去看看情况?已经一个小时了,那个首长顶多有两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浦抚州轻声说道。
“稍安勿躁,中鼎是个有分寸的孩子,而且附子剂量那么大,时间肯定久。”
刘杜洲摆摆手,摸着山羊胡说道。
“里面那位是谁?你们知道吗?那些将军叫的可是大姐,可封将的女将军又不是这位。”
施金墨悄咪咪地问道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,刚刚也没敢打听。”
方明谦摇摇头。
在场的人都纷纷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附子张,你看过那张方子了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孔繁棣戳了戳仍旧眉头紧锁,在思考药方的一位老人。
“老朽以后要自去名号了,我这哪还称得上附子张啊。”
“药方是没有问题的,配伍得当,君臣佐使都齐备。”
附子张苦笑着摇摇头。
浦抚州没搭理他们的对话,不停地抬手看表。
这时候。
两个身穿军装的将官快步走到了他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