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刚跟上两人,开口说道。
“嗐,我们家没长辈了,就剩下兄弟姐妹几个,俗话说长兄为父,他这是承担起父亲的责任了。”
易中鼎回答道。
“我看过你的报道,也不是所有当大哥的都能承担起这个责任的。”
“看得出来,你这当弟弟的也孝敬大哥,这样真好。”
李彦刚笑着说道。
“李大哥家在哪?有几个兄弟姐妹啊?”
易中鼎边走边问道。
“我家川省凉山的,我是彝族,果基支队的,你知道吗?”
李彦刚笑着回道。
“知道,英雄首领,英雄支队,英雄民族,你们对新国家的建立是立了大功的。”
“病房里那个首长也是彝族的吗?”
易中鼎闻言肃然起敬。
“谢谢。”
“首领被残害后,我们也遭到了迫害,四分五裂,我带着人北上找开县同志的队伍。”
“但没找到他,找到了另一支队伍,我就留了下来。”
“首长不是彝族的,我是被分在了首长身边,负责守卫她。”
李彦刚闻言在原地站住了脚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庄严地敬了个礼。
“李大哥,我端着药,回不了礼,咱们是同志,不用客套。”
易中鼎虽然敬不了礼,但还是并住脚,挺直了身板,神情肃穆地说道。
“我可以。”
“敬礼。”
白玉漱在他旁边说道。
随后替易中鼎给李彦刚回了个军礼。
李彦刚又连忙给她敬了个礼。
最后三人才说笑着往病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