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的温存总是短暂的。
医务室的门被推开。
秦宇一边扣着皮带，一边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。
里面的姚雪已经累得睡着了，那张清冷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红晕，像是冰山上盛开的一朵桃花。
“呼——”
秦宇点了一根新的烟，深吸一口，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，带走了最后一点旖旎的心思。
脑子重新冷静下来。
眼神也重新变得锋利。
他没去管那些还在甲板上忙碌的机器人，径直走到了驾驶室。
李若冰正瘫在椅子上，左胳膊吊着绷带，右手还在那块裂成蜘蛛网的屏幕上点来点去。
看到秦宇进来，她也没起身，只是把面前的平板往秦宇面前一推。
“看看吧，你的‘总统号’。”
“惨不忍睹。”
秦宇扫了一眼。
全息投影出来的船体模型上，到处都是刺眼的红色警告。
龙骨扭曲度15%。
底层装甲剥离30%。
动力舱更是红得发紫，显然已经到了报废的边缘。
“刚才那一炮的后坐力太大了。”
李若冰咬着一根棒棒糖，用来缓解胳膊的疼痛，说话有些含糊不清。
“再加上那个怪物最后的重力碾压，这船没散架，纯粹是因为你之前堆的料够足。”
“但要是再来一次……”
李若冰抬头看着秦宇，眼神严肃。
“船肯定会碎。”
“而且，我们够不着它。”
这句话戳中了痛点。
秦宇弹了弹烟灰，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。
是啊。
够不着。
刚才那一炮虽然猛，那是占了偷袭的便宜。
那只“深渊领主”只要往高空一飞，躲在云层里往下扔石头，或者是放那种射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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