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将他左手手腕也抓住，小丑咧嘴一笑，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巴，扑进曹昆怀里，想用嘴巴来咬。
砰！
曹昆一脚踹在小丑身上，但因为他抓着小丑的两只手腕，小丑并没有飞出去。
曹昆手上一用力，将小丑手里的锤子和匕首都夺了过来。
砰！
曹昆毫不犹豫，直接一锤子砸在了小丑的脑袋上。
而且，是以羊角头的那一面。
羊角立即刺入了小丑的脑袋，鲜血疯狂喷涌。
曹昆没有停下，手上又是一送，将匕首刺入了小丑的脖子。
曹昆如同之前的小丑一样，哪怕这样，仍没有罢手，又将匕首拔出，然后再次刺入。
鲜血如同水龙头一样，不断往外喷出。
曹昆的手如同机械动作，刺入拔出，刺入拔出。
很快，小丑便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看上去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。
斯嘉莉按下了一点车窗，惊恐问道：“CaO，怎么办？要不要报警，我可以为你作证，你这是正当防卫。”
曹昆笑了笑：“不用，警察来了，可解决不了这件事。况且，这家伙也没死。”
“啊！”
斯嘉莉吃了一惊：“这还没死？”
曹昆表情轻松：“当然，这东西可不会轻易死。”
果然，下一刻，刚刚还一动不动的小丑，身体居然又开始微微动了起来。
然后，动作幅度还越来越大。
斯嘉莉脸色一变：“真的没死。”
曹昆却毫不意外。
因为，这个家伙，是不死小丑亚特。
从看到这家伙的第一眼起，再加上他正在路边杀人，曹昆就认出了他的身份。
或者说，用它更合适一点。
小丑亚特，属于《断魂小丑》里面的恐怖角色。
这玩意根本不是人。
每到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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