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问道：“你懂财务吗？”
“啊？”魅魔被问懵了。
曹昆不耐烦：“财务，避税，懂吗？”
听出曹昆语气中的耐烦，魅魔连忙道：“我可以学，我学东西很快，真的。
不管你需要什么，我都可以去学。
只要你别杀我，我什么都可以做的……”
说到后面，魅魔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曹昆沉默了下来。
其他的财务团队，曹昆多多少少有点不放心。
但如果是魅魔来处理，那就不一样了。
而且，这不用付给这家伙工钱，简直就是免费的劳动力。
似乎感知到曹昆的犹豫，魅魔连忙追加筹码，声音近乎谄媚：
“我可以认你为主！
我的精神核心向你开放一丝联系，只要你心念一动，随时可以让我湮灭！
我……我只想活着！我可以签订最苛刻的契约！”
开放精神核心？这倒是有点意思。
对它这种特殊的存在来说，这等于将生死完全交托。
曹昆巨大的身影开始缓缓缩小，恢复常人比例。
但那掌控着这片破碎空间的力量并未减弱。
他将魅魔掷在地上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团蠕动的血肉。
“记住你说的。”
曹昆的声音恢复了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开放你的核心联系。如有异动，形神俱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