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，“我当时以为，是路边的某个小丑。
或者是商店的促销员，没在意。
只叮嘱她锁好车门。
可等我两分钟后出来，车门是开着的，后座空无一人。”
“只有一只红色的气球，正系在副驾驶的靠背上，慢慢地在漏气。”
曹昆继续追问：“当地的警察是怎么查的？”
“他们查了监控，但那天便利店外的监控，因为大雨干扰，画面全是雪花。”
莫妮卡捂住脸，泪水顺着指缝滑落，“而且，那些警察的态度非常奇怪。
他们似乎并不惊讶有人失踪，只是机械地登记。”
曹昆：“还有其他的信息吗？”
莫妮卡苦苦思索，突然道：“我在当地遇到了一个老人，老人说，又开始了。
我追问之下，那个老人说，我的女儿，已经不是那个小镇上，第一个失踪的孩子。
这一段时间，已经有好几个孩子失踪。
而在27年前，同样也有大量的孩子失踪。
那些孩子，一个都没有找回来。”
“27年？”
曹昆眉头一皱。
他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，莫妮卡撞上的是什么了。
这是恐怖片《小丑回魂It》的剧情。
这部电影里面，有一个名为“潘尼怀斯”的小丑。
它当然不是人，而是一个来自异空间的古老邪灵。
它每隔27年苏醒一次，以小镇孩子的恐惧为食。
它能变幻成受害者，最害怕的模样。
并拥有强大的幻觉，控制能力。
由于它能修改普通人的认知，所以德里镇的成年人，对失踪案总是表现得异常麻木。
曹昆问道：“莫妮卡，你说，你的孩子失踪5天了？”
莫妮卡连忙点头：“是的。”
曹昆面色沉了下来：“她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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