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林青叹了口气,回到铺子。
他包了三副止血散,两副跌打散。
这些加起来,成本价也将近两百文钱。
但樊叔再不医治的话,恐怕也有性命之危。
他把药包递给樊奎:“先拿着用,这里是二百文钱,以后宽裕了再说。”
“谢谢你,青哥儿,真是谢谢你。”
樊奎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晚上,姐姐林婉一边做着针线活,一边叹气。
“老樊一家太可怜了,当初爹刚开这济世堂的时候,铺子里好多药柜和桌椅,都是樊叔一手打造的,工钱都没多要……”
“如今樊叔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我们却……”
林青沉默听着,良久才道:“姐,这世道,外面不知多少虎狼盯着,我们已是自身难保。”
林婉抬头,惊讶的看着林青。
似乎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弟弟一般。
以往溜鸡斗狗的弟弟。
在大病一场后,似乎真的成长不少。
“弟弟,你说的对。”
林婉目露愁容,也只得入了内屋,拿衣衫出来,趁着油灯,做起了针线活儿。
话虽如此,但林青看着桌上那盏昏黄的油灯。
想起老樊一家的凄凉,终究是狠不下心。
他起身,默默量了三斤糙米,用布袋子装好。
“姐,我去一趟吧。”
“嗯,你小心。”
林婉点头,眼神带着欣慰。
夜深人静时,林青敲响了老樊家的门。
开门的是樊奎,在看到林青手中的米袋时,愣住了。
“拿着,熬点粥,先撑过这两天。”
林青将米袋塞到他手里,低声道。
樊奎看着那袋糙米,眼圈瞬间红了。
他直接跪倒在地,哽咽道:“青哥儿……谢谢,谢谢您!”
“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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