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关上,徒留她在满院凉风中茫然。
原地空站了一会,她才抠着手指离开。
……
接下来两日,崔洵都早出晚归,整日不见人。
花隐则认认真真地背诵他送来的术法口诀,顺便尝试实践。
在此之前,她一直以为修习法术很难,需要没日没夜地坚持,方可有所进益。
可眼下她却发现,自己只消记住短短几个字,再将其在心中念出,甚至无需聚气凝神,便可引水点火,疗伤冰冻,甚至隔空取物。
……虽说只能引来的水只够解渴,聚起的火只够烧柴,疗伤术只能治简单外伤,其他术法也只算学会了些许皮毛。
但对于花隐而言,这些已经是很值得开心的事了。
只是……这几日里,除去开心的事外,也有不开心的事。
譬如,她不止一次地在望云台遇见过李复衣。
大多时候,他都行色匆匆地与她擦肩而过,面上表情冷淡,逢人也不搭理,似时刻压着满腹怒气,一开口就会爆发一般。
花隐隐隐猜测,他的怒气,应该与自己有关。
不过也只能是猜测,毕竟她无从求证。
其他少部分时候,李复衣会独自坐在望云台中央的法阵边上,一声不吭地坐很久。
那枚随信送给花隐的玉又戴回了他自己颈间,他偶尔也会将其解下来把玩,反复摩挲,神色漠然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花隐闲来无事,会与他一起坐着,倒不是因为怀念什么,只是觉得命运弄人。
她可以对李复衣毫无留恋,却无法对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毫无留恋。
坐在李复衣身边时,她会隐隐有一种错觉,似乎一切都没有变……似乎一切本该如此。
他们本该如此,并肩相伴,可李复衣亲手毁了这一切。
花隐不知道他安静坐在这里的时候,是在为她的离开愤怒,还是在为自己落空的计划而懊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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