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烧的极旺的银骨炭,随着关门的动作,滚出来的一点点热浪,却无法温暖温和宁的身体,反而让本就湿透的衣服越发紧贴肌肤。
她冻得打了个激灵,努力挺直着脊背,扶着香秀的手艰难的迈下石阶。
房间内,传来骆冰带着哭腔的埋怨。
“七色花就是要在这种天气才会开,你发过誓,每一年开花都会陪我去采,你知道我最爱用它涂指甲的。”
男人温和低哄。
“近日衙门重翻旧案,我忙忘了,是我不对,我让她重新放了血,这次的药是我亲手熬得,你乖乖喝。”
“你是公事忙忘了,还是筹备婚事忙忘了,你回答我!”
骆冰不依不饶,喊声穿过雨雾,让温和宁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。
男人清冽的嗓音再次响起,透着几分为难。
“骆冰,祖母身体欠安,我……”
“我不许!”随着骆冰的哭喊,伴随着瓷碗落地的声音。
温和宁的身体下意识抖了抖,匕首割破肌肤的痛,丝丝缕缕蔓延到心口,扯着皮肉,疼的厉害。
“冰儿,快放下簪子,莫要再折腾我。我答应你就是,若你不许,我绝不与她拜堂成亲!”
雷声轰隆。
似要将温和宁整个身体生生劈开。
她僵在原地,被冲出雨雾的男人带着歉疚的拉回长廊再次取了血。
男人的声音混合着雷雨声轰隆隆的滚进耳朵里。
“和宁,那棵百年茯苓是骆冰的父亲留下的,她慷慨的拿出来在三年前救了你的命,我们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温和宁感觉到身体里最后一丝温度也被抽走。
黑暗袭来,昏迷前,她恍惚又回到了三年前。
父亲惨遭流刑,她在南州已无生路。
为活命,她拿着一纸婚书跋山涉水来到京城。
那时的沈承屹刚刚高中魁首,沈家设宴庆贺,门内宾客云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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