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,透过闪烁的光看向那个自己心心念念了三年的男人。
“沈承屹,今夜所有事都是我安排的,她只是听令行事,你没必要迁怒。”
沈承屹盯着她看了几息,缓缓抬手。
“把人带回府。”
立刻有小厮上前将香秀拽走,其他人也全部散开。
只余下一个火把,插在了地上,照亮着片隅之地。
沈承屹翻身下马,手里竟拿着她常穿的披风,大步走到车前,看着她搭在车边被咬伤的手臂,还有早已散开的纱布下被刀子割开的伤口,眼底闪过幽暗的愧意。
撑开披风将她裹住,随即竟伸手抱起她,将她扶着坐好,细心又温柔的将披风的带子系好,甚至体贴的将披风后的帽子仔细的给她戴好。
“我跟你说过,离开了沈家,你无处可去,你又为什么不听。”
他的语气,无奈又温和,说话间从怀里掏出金疮药,细细的涂抹在她的伤口处,又撩开外衫,撕碎了身上上好的织锦内衫,一圈一圈绕过她的手臂,将一切狰狞瘢痕全部包住。
做完这些,他抬眸看她。
“包好了,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。”
温和宁想笑,嘴角却勾不起半点弧度。
原来人心死绝望到极点,是做不出任何表情的。
她眼底的死志显而易见。
沈承屹抬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耳边的碎发理好,目光重新与她对视。
“那日你闯陆府后,陆铭臣单独找到我,问我是要护你,还是护温家。”
“以他的权势,悄无声息的让你父亲死在采石场轻而易举,他却故意问我,说明只是想警告。是沈家世族的地位让他心有忌惮,才护住了你父亲。”
“等我们大婚后,北荒那边我会派人过去亲自照料,你只需乖乖做我的妻子便好。”
披风下,温和宁的指甲几乎将掌心扣烂。
这看似温情的话,却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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