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赶紧回家相夫教子去吧!”
闻听此言,陈隋面色有些难看。
若不是看在这些人都是钱老的门生,他恐怕就要出手教训这些人了。
“武夫如何?女人又如何?先生教你们读书识字可不是用来看不起别人的!”
“我哥说得对,女人怎么就不能读书了,说不定你们这些人加一起还读不过我呢!”张彩也被说得有些怒气。
闻听此言,一众门生顿时大笑起来。
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你一妇人不恪守本分,却跑来这里识文断字。”
“就是,还是赶紧离开吧!免得一会被先生撵出去,到时候可就更丢人了!”
“女子通文识字能明大义者固贤,然多易被曲本小说挑动邪心,姑娘还是请回吧!我们先生是不可能收你们的。”
“住口!”
就在陈隋刚想动怒时,一道声音从侧厅传来。
不多时,一男子走了过来。
他手拿折扇,身着一袭青布儒衫,面若敷粉般白皙。发束青布方巾,玉簪绾住乌黑发丝,几缕碎发垂在鬓角,添了几分随性。
男子轻轻摇着折扇,脸上微微动怒。
“先生教你们读书就是让你们这般欺人的?”
一众门生见到来人,纷纷露出惶恐模样。
“三师兄,我们错了。”
“你们该道歉的是他们。他便是昨日老师收的那位记名弟子。”
闻听此言,一众门生惊愕。
“你就是那个让先生破例收为记名弟子的武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