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策终于在三头怪物的拼死包夹下,暂时退到了一处废弃的掩体墙后。
周围的枪声震耳欲聋,子弹打在掩体上,碎石簌簌落下,打在风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李天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低头看了一眼。
刚才为了挣脱那头怪物的死缠烂打,他的黑色风衣下摆被硬生生撕去了一角。
右手的指关节也因为连续的高强度硬碰硬,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。
他没有慌乱,更没有恐惧。
暗金色的面具下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反而渐渐浮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、属于掠食者看到绝佳猎物时的兴奋光芒。
“武道的大宗师手段,打的是活人,伤的是五脏六腑和经络气血。”
李天策看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手指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:
“对付这种没有痛觉、内脏早就死绝了的药渣子,用巧劲和丹劲透体,确实是白费力气。”
他缓缓站直身体,扭了扭脖子,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密集的爆鸣声。
与此同时,他体内那一丝一直被他刻意压抑、封锁的暴虐气息……
开始如沉睡的活火山般,带着毁灭一切的温度,轰然苏醒!
“既然武道界的玩法打不碎你们这身硬骨头……”
李天策一脚踹开面前千疮百孔的掩体墙,暗金色的面具在硝烟中折射出妖异的光芒。
他盯着那三头再次咆哮扑来的血浮屠,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因为极度的高温而扭曲起来。
“那就换一种玩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