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逊小心翼翼地问。
李玄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伸出手，从春海棠端着的果盘里拈起一颗葡萄，慢悠悠地送进嘴里，嚼了嚼，然后……
“噗。”
葡萄籽化作一道流光，吐了出去，将一座山丘洞穿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那座山丘只是刹那间，便崩塌成了废墟，吓得诸多强者，也忍不住一个哆嗦。
“刘逊啊，本世子让你打过几次硬仗？”
李玄开口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。
刘逊一愣，仔细回想。
第一次，风吼隘，是下药。
第二次，玄武关，是诱敌。
第三次，永夜之城，是固守。
第四次，东海，是钓鱼。
第五次，西域，是单骑闯关。
第六次，东域……
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刘逊想了一下之后，只有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“那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李玄坐起身，折扇轻点。
“因为本世子知道，你们这些人，跟了本世子，不是来当炮灰的。本世子吃肉，你们喝汤。本世子风光，你们跟着风光。可风光归风光，仗，你们得会打。不然哪天本世子不在，你们遇到个硬茬子，怎么办？”
刘逊沉默，周围一众强者，也沉默了。
“这断龙岭上的三十万人，就是本世子给你们准备的……练手的东西。”
李玄折扇一挥，指向那道横亘千里的山脉。
“二百三十万对三十万，人势在我们，地利在对方。这仗要是还打不赢，你们就都别跟着本世子混了，回家种地去吧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。
“当然，打赢了，有赏。打输了……”
李玄没说完，但在场所有人都后背一凉。
打输了会怎么样，没人敢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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