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令,调动我这个沙州从刺史?驳回去。”
颇具压迫感的声线里,充斥着对节度使的不满。
刘恭光是听,就能听出那股对权力的渴望。
还有傲慢。
片刻后,张淮鼎便从回廊里走出,看到刘恭的时候,明显皱起了眉头。周怀信跟在一旁,低眉顺眼,一脸谄媚的模样。
“尔就是刘恭?”张淮鼎开口责备道,“寅时我召门客,尔为何不来?”
“回禀府主,昨夜前去与归义军将士饮酒,刺探……”
“探得了什么?”
张淮鼎没等刘恭说完,便打断了刘恭。
“并未探得什么,只是和一位虬髯将军打好了关系,方便来日再探。”
一旁的周怀信却在此时插话:“府主,这小子素来怠惰,早就旷过议事,如今来了沙州更是频繁,指不定与节度使那里暗通款曲了。”
妈的。
刘恭在心中暗骂了一句。
这老东西人前一套,人后一套,到了张淮鼎身边更是像条狗,若不是担心两旁的士卒,刘恭恨不得现在冲上去撕了他的嘴。
“罢了,我观这小子只是怠惰,绝无叛逆之心。”
张淮鼎此时故作大度,摆了下袖子。
要不是刘恭记得他不发工钱,或许还真以为是个宽厚的雇主。
“今日我喊尔来,是要差遣尔去办一事。”
他的双手负于身后,缓缓踱步道:“朝廷当初颁了敕牒,命我巡阅河西十一州,吏治民生,军防备忘,凡有异动,直奏长安。可如今,这归义军节度,不思戍边安民,反倒一门心思想往长安递折子,又是请旌节,又是求封赏,生怕朝廷忘了他的功劳。”
刘恭心头一跳,不敢接话。
廊下士卒,也都被周怀信遣走,只余下三人。
“可我听闻,明日卯时有人要遣一队信使,带着节度的折子去长安,痛陈河西利弊。可依我看,这哪是陈说利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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