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车阵当中的回鹘人,却不愿意立刻认输。
“堵住缺口!”
为首的回鹘人拿着鞭子,驱赶着身边的羊角人、猫人等奴隶,将他们赶到豁口。身形强壮的扛着盾牌,在豁口死死顶着。而那些瘦弱的,疯了一样往剩下的板车底下钻,那里狭窄阴暗,是长矛和弓箭的死角,正是他们发挥的地方。
然而见到这一幕,几乎所有后排的粟特人,都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举动,那就是一道趴在地上。
“杀!他娘的!”
粟特人似乎对此异常熟悉。
常年走南闯北,让粟特人对板车、骆驼有格外的了解。
这样子的战斗,粟特人再熟悉不过了。
即便是最卑微的商队伙计,也知道这种时候,自己究竟该做什么。
他们将武器扔在地上,抽出匕首的同时,撸起袖子张开羽翼。
在板车下,羊角人、猫人头顶皆有阻拦,而粟特人非但没有阻拦,羽翼还来回晃眼,成为了他们在车底绞肉的利器。
双方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,抓头发、抠眼珠、甚至是用牙咬。
一个浑身恶臭的吐蕃人刚想挥舞短刀,就被一名粟特兵抓住羊角,手里那把剁骨刀,对着脖颈就是一通戳刺。鲜血滋在冻土上,瞬间腾起一股白烟。
泥浆混着血水,白雪包着碎肉,滑腻得让人站不住脚。人就像是虫子一样在污泥里扭曲、翻滚。
没过多久,回鹘人的反攻,反倒让自己倒霉。
粟特人一个接一个,从车阵下冲出。
他们里应外合,让车阵的破坏速度更快。甚至有不少步兵,在里面的粟特人掩护下,直接跳上板车,然后冲进车阵当中,开始大开杀戒。
车阵被破开,就如同伤口无法愈合。
回鹘头人只能任由它扩大。
最终陷入溃烂。
原本坚固的车阵内,此刻已成了人间炼狱。
那些还试图拿着叶锤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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