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:“殿下相信一个来历不明之人的话?”
“我只相信证据。”李若雪迎上他的目光,“骨雕,铜牌,驿站袭击,石河子哨所全灭,还有……”
她从怀中取出那张从烽燧台拓印的纸,展开铺在桌上。
“这个符号。我在袭击者用的弩箭上见过,在废弃哨所的墙上见过。将军,你认得吗?”
萧铎看着那张纸,沉默了很久。
厅外传来更鼓声——戌时正刻。
“夜深了。”萧铎忽然起身,“殿下远道劳顿,不如先休息。这些事,我们明日再谈。”
“将军——”
“殿下。”萧铎打断她,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,“您现在是黑水城的客人,臣有责任保护您的安全。至于这些旧事……有些冻土,一旦掘开,涌出的可能不止是秘密,还有陈年的血。”
他走到门边,唤来侍女:“带殿下去西厢房,好生伺候。”
李若雪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。她收起骨雕、铜牌和拓纸,起身行礼。
“那就有劳将军了。”
走出前厅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萧铎还站在那儿,背对着她,看着墙上的北疆地图。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。
侍女引路到西厢房,陈肃被安排在隔壁。房间收拾得很干净,炭盆烧得正旺,驱散了北疆冬夜的寒意。但李若雪却感觉不到暖意。
她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将军府的庭院。月光洒在积雪上,泛起一片冷蓝的光。院中巡逻的士兵脚步声整齐划一,像某种没有尽头的循环。
骨雕在掌心发烫。
铜牌在怀中沉重。
拓纸上的符号在脑海中盘旋。
而萧铎最后那句话,像一句谶言,在寂静中回响——
有些冻土,一旦掘开,涌出的可能不止是秘密,还有陈年的血。
她握紧骨雕,狼头的棱角深深硌进掌心。
那就让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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