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复杂:“先帝的东西,果然邪性。”
李若雪攥着骨雕,掌心全是汗。刚才的光不是她催动的,是骨雕自己有了反应——这钥匙,比她想的更不简单。她抬头看向萧铎:“今晚亥时,破庙见。”
萧铎点了点头,将酒碗里的奶酒一饮而尽:“我会把所有事,都告诉你。”
李若雪转身走出酒肆,寒风裹着雪粒子扑在脸上,让她清醒了几分。集市依旧热闹,卖皮毛的汉子还在吆喝,穿皮裙的姑娘还在举着酒壶穿梭,仿佛刚才的厮杀只是场幻觉。但她知道,从王铁柱活着出现的那一刻起,从张禄戴着面具挥刀的那一刻起,她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后颈的视线还在,只是比之前更紧了。李若雪摸着袄领里的骨雕,脚步没停——今晚的破庙,或许是她撕开这张网的唯一机会,也或许,是另一张网的开始。
雪粒子还在砸着她的发顶,像无数双眼睛,盯着她走向迷雾深处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