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忠勇侯的坐骑后代,性子温顺,脚力却快。”
李若雪握住缰绳,指尖触到温润的皮革,忽然想起小时候,父亲也曾这样牵着马,教她辨认马背上的烙印。“多谢。”她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干脆,引得旁边的士兵们暗暗惊叹。
萧铎飞身上马,与她并辔而行。“出了居庸关,便要走戈壁滩,夜里冷,我让人备了狐裘。”他侧头看向她,目光落在她耳后的碎发上,“还有,军中不比侯府,吃食简陋,若不合口味,就让暗卫另做。”
李若雪被他絮絮叨叨的样子逗笑了,抬手将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:“萧监军,再啰嗦下去,怕是要误了时辰。”
萧铎挑眉,扬鞭指向队伍前方:“走!”
马蹄声踏碎晨露,队伍如一条银灰色的长龙,向着北境的方向蜿蜒而去。
出居庸关的第七日,队伍进入戈壁滩。黄沙漫过马蹄,毒辣的日头晒得人皮肤发疼,连空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。李若雪勒住踏雪,看着远处起伏的沙丘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。
是个年轻的士兵,脸涨得通红,手里的长枪几乎要握不住。李若雪翻身下马,从暗卫手里接过水囊递给他:“慢点喝。”
士兵受宠若惊,接过水囊却不敢喝太多,只抿了两口便还给她:“谢……谢姑娘。”
萧铎这时也走了过来,看着士兵干裂的嘴唇,眉头皱了皱:“传令下去,正午在前面的胡杨林休整,让伙夫煮些绿豆汤,给兄弟们解暑。”
“是!”传令兵应声而去。
李若雪看着远处的胡杨林,忽然想起归雁阁密信里的话——赵珩的队伍比他们早出发三日,按路程算,此刻本该已过胡杨林,可前哨传回的消息却说,赵珩的大军在胡杨林外停了两日,迟迟未动。
“他在等什么?”李若雪的指尖捏紧了缰绳,“北狄的铁骑离雁门关只有百里,他耗得起,雁门关的百姓耗不起。”
萧铎从怀中摸出一张羊皮地图,铺在沙地上:“胡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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