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’有可能是我父亲认识的人。一个很早就认识的人。”夏晚星听完之后,没有想象中的激动,声音反而出奇地冷静,冷得像冬天的江水,“而张敬之死了,那个技术员也死了。所有可能认识这枚戒指的人,要么死了,要么在‘牺牲’名单上。这是灭口。”
“是灭口。”陆峥说,“但还有一个人活着——给你父亲寄匿名信的那个人。他知道老鬼在查这件事,知道怎么把半张照片投进老鬼的报箱而不留痕迹。这个人一定认识你父亲,也知道‘幽灵’的存在。他可能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夏晚星忽然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某种陆峥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。是迟疑,是恐惧,是某种被压在最深处的记忆正在破土而出。
“陆峥,”她说,“我小时候,大概七八岁的时候,有一天晚上我爸很晚才回来。那天他在书房里待了一整夜,门锁着。第二天早上我偷偷进去,看到桌上有一只信封,信封上画着——”
她停住了。手指在桌面上的划痕越来越深。
“画着什么?”
“两条绞缠在一起的线。我当时以为是蛇,后来觉得可能只是涂鸦。那只信封后来被我妈看见,我妈直接把信封撕了。她还说了一句话——‘你答应过我不再碰这些东西的’。”
陆峥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夏晚星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微微发颤:“那两条线,该不会就是——双头蛇的纹章吧?”
面馆的磨砂玻璃门外,阳光把街面照得亮晃晃的。偶尔有行人走过,影子在玻璃上一闪而逝。店里的收音机正在播一首很老的粤语歌,女声柔婉地唱着某个年代的离愁别绪。这间小小的面馆,这碗已经凉透了的阳春面,这个坐在她对面沉默不语的记者,构成了一个与现实隔绝的微小时空。
而在这个时空的边界之外,一只戴着银戒指的手,正从1987年的渡轮甲板上伸过来,跨越三十六年的时光,缓缓攥紧了她的心脏。
“你想不想看那枚戒指的样子?”陆峥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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