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也就是说，模仿者能拿到的素材，至少包括了科技局的公开视频。”陆峥在脑子里画了个图，“科技局官网谁管？”
“段坤管。”夏晚星说，“我刚才顺手查了一下，科技局官网上那些学术视频的上传和归档，归口部门就是段坤负责的‘科普资源管理科’。”
陆峥把手机往桌上一扣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：“段坤。张敬之的学生，陈默的同届，手里有大量张敬之的原声素材，管着科技局的公开视频资源，负责‘深海’计划的配套项目对接。这个人现在是我们名单上的头号嫌疑人。”
“但他只是模仿张敬之声音的人。”夏晚星提醒他，“真正的‘幽灵’是谁，还得再往上一层。段坤如果是‘幽灵’的传声筒，那‘幽灵’就是让他模仿张敬之的人。”
“对。所以段坤是一把钥匙。”陆峥把电脑合上揣包里，“盯住段坤，顺着他这根藤摸上去，就能摸到‘幽灵’的瓜。”
临走前他又给老猫发了条信息：“高天阳那边跟紧了，他要是半路改道或者停车超过半小时没动静，立刻给我打电话。”
老猫回了个“收到”，又追了一条：“你昨晚让我留意的那个白T恤，今早又在城隍庙附近转悠了。这回换了件蓝外套，但电瓶车还是那辆。要不要我找人把他别到路边问问话？”
“别。别打草惊蛇。记下他每天的活动路线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陆峥出了门往报社走，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两天的时间表：马旭东写反制脚本，沈知言装影子系统，夏晚星去省厅做段坤的声纹比对，他自己——他得想个办法让段坤自己露出马脚。
钓鱼这种事，急不得。但两天的时间窗口摆在那儿，不快也得快。
【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