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地指着他,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枪。
那动作,娴熟无比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把凶器放下!手抱头!蹲下!”
刘年彻底懵了。
啥玩意?
凶器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桃木剑。
就这?
这能算凶器吗?
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人开瓢呢!
“不是,警察同志,误会……”
刘年看着还在钟馗嘴里塞着半截的桃木剑,一下子不知道手该往哪摆了。
拔出来吧,那是破坏现场。
不拔吧,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刚行凶完毕。
“误会什么误会!”
这时候,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妈,突然跳了出来。
她指着刘年,唾沫星子横飞:
“警察同志!我看见了!就是他!”
“这个演钟馗的演员,就是被这小子给捅死的!”
“那剑直接扎人家嘴里了!捅得那叫一个深啊!这还能不死吗?”
“哎哟,太惨了,我就看他使劲往里怼,那是要人命啊!”
刘年听着大妈这绘声绘色的描述,简直是哭笑不得。
我尼玛!
大妈,您这眼神不去当足球裁判可惜了啊!
他是丧尸啊!
刚才追着我咬的时候您怎么不出来作证呢?
而且我特么也不知道这哥们刚才咬得正欢,怎么就突然死了啊!
可是……
跟警察解释钟馗是丧尸?
这理由说出去,怕是得先被拉去精神病院做个鉴定吧?
而在不知情的人眼里。
现在的场面,确实挺那啥的。
三个人躺地上不动弹,只有自己手里拿着把剑,剑还插在死者嘴里。
这特么是黄泥巴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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