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真得跟您提个人。”
段山河的话头起得滴水不漏。
他没有直接开口求人,而是借着对方的话,把自己的病当成了引子,自然而然地就把话题往刘年身上引。
“前段时间,老弟我确实生病了,而且是癔病,差点就归西啦。”
“结果,我遇到了个高人,三下五除二,就给我把事儿解了。你说老弟我,是不是命不该绝啊?”
“哎呦,段老弟福大命大,必有后福啊!”
“嗨,现在这个大师就在我旁边呢,说是有个事儿想麻烦我。”
“您看,我这能力有限,确实是爱莫能助,但我想起您手眼通天啊,肯定能帮得上,所以……”
刘年坐在旁边,越听越上头。
这天聊的,绝了!
先说自己命大,暗点这大师的本事。
再表明大师有事相求,把球踢过去,但同时又用“我能力有限”给对方留足了台阶。
高,真高。
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。
这几秒的沉默,刘年听出了很多东西。
斗爷在权衡。
一个能给段山河治癔病的“大师”,分量不轻。
这种人脉,接下来用不用得上,值不值得卖这个面子,老江湖的脑子,转得比谁都快。
果然,沉默过后,那头传出了笑声。
“哈哈哈,好说!段老弟的事儿,就是我的事儿。”
“再说了,我现在也遇到点儿事儿,急需大师帮忙呢。你让他过来,我能帮到的,肯定不含糊!”
刘年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这斗爷,也是个人精。
表面上是答应帮忙,实际上也开出了条件。
而且“我也遇到点儿事儿”这句话,看似随口一提,实则是在试探这位大师的成色。
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江湖里,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饭。
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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