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左边三个人同时翻桌站起来,右边两个拔了短刀。
后门也响了,涌进来五六个人堵住退路。
洛依然放下酒碗。
擦了擦嘴角。
微微一笑,铜铃炸响。
第一声,她人已经不在椅子上了。
桌面被她踩塌,碗碟飞起来的瞬间,寒雨从袖中滑出,刃尖贴着第一个人的手腕划过去。
那人握刀的手还保持着劈砍的姿势,但刀已经不在了,连同着三根手指头,飞到了空中。
第二声,凛冬出鞘。
她整个人矮身从桌底穿过去,脚尖蹬地弹起,膝盖撞进对面那个壮汉的胸口。
壮汉飞出去,后背撞翻了炭盆,火星子溅了一地。
从第三声开始,刘年就数不过来了。
铃声连成了片。
桌椅碎裂声、骨头错位声、兵器落地声,全搅在了一起。
她的身法不是简单的轻功飘逸,而是贴着地面在蛇行,快到残影叠了三四层。
寒雨割断兵刃,凛冬碎骨裂膝。
前后不到二十息,大堂里能站着的只剩她一个。
三十多个山匪,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。
洛依然站在大堂中间,拎起一坛没被打翻的女儿红,咬开泥封,仰头灌了三大口。
酒水顺着她的下巴淌进衣领。
她抹了一把嘴,朝门外看了一眼。
破庙里跟来的那些人,全挤在门口,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傻站着干嘛?”洛依然晃了晃手里的酒坛。
“进来喝啊!”
这一场之后,跟在她身后的人,从二十来个,变成了五十多个。
不是她招的。
是他们自己跟来的。
画面暗了下去。
再亮的时候,空气里的味道全变了。
血腥,腐烂。
还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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