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。
帕子也是真的。
她小声嘀咕。
“那我刚才打那个脏东西,是不是也可以加菜?”
霍司霆手指一顿。
李副官正好回来,听见这句,差点没绷住。
霍司霆却点头。
“算。”
苏小暖眼睛亮了一点,立刻觉得手没那么疼了。
那个没动静的死士被拖远。
另一个死士被火把围住。
他肚子里的笑声还没停。
只是比刚才低了一点。
像在等,又像在听。
霍司霆盯着他。
“能审吗?”
苏小暖摇头。
“里面的东西不想让他说。”
这话一出,霍司霆心底一沉。
不想让他说?
这就说明,这些长毛死士背后有主使。
而且这个主使懂这些脏东西。
远处脚步声传来。
一个传令兵跑得满头大汗,手里拿着一张黑纸。
“大帅!”
李副官皱眉。
“朱砂呢?”
传令兵喘得说不出话。
霍司霆抬手。
“慢慢说。”
传令兵咽了口唾沫。
“城中最大的朱砂铺,空了。”
“掌柜一家不见了。”
“库房里的朱砂、符纸、桃木,全都被搬走了。”
李副官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谁干的?”
传令兵把那张黑纸递上来。
“只留下这个。”
霍司霆接过黑纸。
纸面很硬,像被血浸过又晒干。
上面画着一只夜鸟。
鸟头低垂,双翼张开。
夜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