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落子。
这回他让白子分成两路,三枚走中间吸引火力,四枚从下方包抄。
结果黑子根本不吃他的饵,全部往左上角,也就是将军府那个位置缩。
黑子堆在一起,铁桶阵,白子又过不去了。
第三次,还是失败。
红绳猛地一收。
刘年喉咙被箍住,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,双手扒着桌沿,脸涨得通红。
“刘年!”
七妹蹦起来要扯那根绳子。
刘年摆手,说不出整句话,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:“别……碰……”
七妹的手悬在半空,急得团团转。
红绳没有再收,但也没松,卡在刚好能喘气的位置,多说一句话就得拿命换。
刘年趴在桌边喘了好几口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三次全败,路线不对。
黑子不管他怎么走,最后都是往将军府那头堵。
换句话说,只要目的地是将军府,这盘棋就赢不了。
可冥婚送亲,不去将军府去哪儿?
七妹蹲在他旁边,歪着脑袋看棋盘。
她看了半天,把白子和黑子戳来戳去,也没看出门道。
忽然她说了一句:“她不是只在楼上看吗?”
刘年愣住。
“伶音姐姐。”七妹的手指点在棋盘右下角那三个字上。
红枯楼。
“她站在窗户后面看将军走过去,将军不知道她在看,她也没下楼啊?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去将军府呢?”
这句话在刘年脑子里炸开了。
对啊!
第一关的记忆里,伶音站在二楼红纱后面,从头到尾都没下楼。
戚镇山骑马过了长街,走了。
她在楼上看完了他的背影,一个人站到了最后。
两个人从未说过一句话,从未对视过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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