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食指塞进了自己嘴里。
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手指。
刘年整个人僵住了。
七妹用力嘬了两口,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“不能浪费……血也是肉长的……”
刘年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
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这丫头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!
他赶紧把手指抽出来,随便在衣服上蹭了两下,声音都结巴了。
“行、行了,止住了,别瞎嘬!”
七妹舔了舔嘴唇,还有点意犹未尽,转头继续揉自己被咬疼的肩膀,嘴里还委屈地嘟囔着。
“真的很疼嘛,咬人那么狠,等会儿得多吃两屉包子补补。”
屋子里的纸媒婆齐刷刷弯下腰,声音尖细,拖着长腔。
“纳吉成——”
刘年觉得左手腕一紧。
低头一看,手腕上多了一条红绳,死死勒进了肉里。
红绳的另一头,隐没在虚空之中。
八字房那扇紧闭的后门,嘎吱一声,自己开了。
门外是一条更暗的走廊。
走廊两侧挂着白色的纸灯笼,火苗透着惨绿的光。
还没等刘年迈步,走廊深处传来一声脆响。
当啷!
像是一枚铜钱掉进瓷盘里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。
“聘礼不足,新郎留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