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道黑红色音刃。
刃身细长,边缘有无数女子哭笑的脸一闪而过,像是红枯喜楼千年积攒的怨与恨,被压成一线。
它直斩七妹魂心。
这一击若中,哪怕绝对无敌仍在,也会将反噬推到极限。
魂体崩散,不是吓唬人的!
刘年看见了,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脑子在那一瞬反倒冷静下来。
躲不开的。
七妹挡不住的。
阴王在看戏。
伶音也绝不会收手。
现在谁都指望不上!
所有判断在一息之间完成,结论简单得可怕。
要么她散。
要么,我来!
“呃啊!!!”
刘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到不似人声的低吼。
那根穿过他喉间的钢弦被他硬生生扯偏半寸。
半寸而已,却让血水骤然喷出,洒满胸前破碎的喜袍。
右腕钢弦割开掌骨,左膝钢弦从骨缝里拖出血肉。
他整个人像被五条毒蛇死死钉住,却偏偏从钉死的地方挪出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却正好挡在七妹身前。
黑红音刃轰然落下。
砰!
刘年背后的喜袍瞬间炸碎。
无形刀阵撕开他的皮肉,鲜血与阴冷黑气同时迸溅。
音刃入体的刹那,他的魂魄几乎被震出躯壳,整座厅堂都随之摇晃。
纸人宾客炸碎一半。
人骨蜡烛的火苗倒卷。
高堂上两块牌位剧烈颤动,尤其是“镇山军戚镇山”那一块,木纹深处似有一缕旧光醒了一下,又沉了回去。
刘年没有惨叫。
不是他能忍。
而是他,已经叫不出来了!
喉咙被弦穿着,声音碎在血里。
他只能跪在那里,面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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