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,懂吗?”
刘年又把几条规矩拆开讲了两遍。
村民一开始还乱,等各家开始挂锅、撒灰、抱孩子进山洞,村口反倒安静下来。
有事干,人就不会光想着怕。
丁福被挪到村中一间空屋里,后背用草药糊着,疼得不停哼。
瘦高汉子路过他门口,还是忍不住啐了一口。
刘年没管。
他救丁福,不代表丁福立马能被所有人原谅。
人心不是外卖订单,点一下已送达就完事。
天彻底黑下来时,村里多了十几堆火。
灶灰铺在每家门前,灰白一条,跟穷人家的防盗线差不多。
刘年站在村口,左手按着简单包扎的食指,右手捏着一截白金短刃。
这玩意儿比之前稳了点。
可他肚子也开始抗议了。
早知道穿越还要打夜班,他就该在祖庭门口把崇元那半个烤红薯抢了。
唉!
血亏!
陈石从村口左边摸回来,压低嗓子。
“先生,西边沟里有动静,我没敢靠近。”
刘年点头。
“很好,没靠近就是满分。”
陈石愣了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先生会嫌他胆小。
刘年朝他摆手。
“活着回来,比鬼带个你尸体回来强。”
话音刚落,村东头忽然响起铜盆声。
哐!
哐哐!
声音乱,但够响。
刘年闻声拔腿就跑。
“火把照地!”
两个守夜的壮汉早就被他骂怕了,听见命令立刻蹲低,火把往地上一压。
灰线上站着一个人。
破衣烂衫,头发糊在脸上,手里还抱着个包袱。
乍一看,就是逃难来的。
可火光照到它脚下,灶灰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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