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时候最怕什么?”
村里一下安静。
连火堆里的柴都烧得很小声。
外头那声音没有停顿。
“怕黑呀!”
“你从小就怕黑,夜里睡觉要娘拍着。”
阿玄呆了一下,低头把竹片抱紧,牙咬着下唇。
陈石手里的柴刀抬了起来。
“错了。”
阿玄声音很低,流着泪嘟囔道。
“我小时候最怕水。”
“娘带我过河,我哭了一路,后来她每回洗衣服,都让我站在坡上,不许靠近河边。”
村外的破裙摆不动了。
刘年这才松开阿玄后领,顺手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不傻。”
阿玄吸了吸鼻子。
“先生,我能记吗?”
“记!”
刘年抬起手,白金短刃在掌心凝出来。
“都听着,再加一条!”
他扫过村口这一圈人。
“死人喊门,不许应。”
“亲人归来,先验影。”
“答错一个字,当鬼处理!”
瘦高汉子咽了口唾沫。
“先生,要是……要是真答对了呢?”
刘年扭头。
“答对了也别开门,继续问。”
瘦高汉子懵了。
“那问到啥时候?”
“问到天亮!”
刘年骂了一句。
“你以为这是认亲大会?外头是鬼,不是走亲戚!真亲人能等,鬼急着吃饭,你觉得你能问几句?”
这话一出,外面的女人笑了。
笑声一下从温柔变尖。
破裙摆往前一飘,火光终于照出它的样子。
那是一张女人皮,脸皮贴得不齐,嘴巴裂到耳根,舌头拖在胸前,沾着黑水。
阿玄吓得脸都白了,踉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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