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线很细,但是活的。
刘年俯身凑近,看那条线一点一点往丁福掌心深处钻,皮肉微微鼓起来,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拉绳子。
他没废话,咬破食指,把一缕阳煞细线绕上去,一圈一圈收紧。
黑线颤了两下,停住了。
丁福大口喘气,冷汗往下淌。
“先生,这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先绑死它。”刘年把阳煞收紧,抬头往古井看。
“你刚进来那会儿,靠近过这口井没有?”
丁福愣了下,点头。
“我渴,喝过一口水。”
村民听见这话,当场往后退了好几步,给刘年和丁福让出了一圈空当。
魏老头满脸土色。
“那水……大伙儿都喝过啊!”
“别乱,先看看再说。”刘年捡起旁边一根火把,走到井沿,把火把垂下去贴着井壁照。
火光打进去,井水映出来的不是天,也不是火。
白花花一片,密密麻麻,全是骨头,堆了厚厚一层把井底铺满,有整的有碎的,高的地方快漫到水面了。
“妈的!”刘年把火把收回来。
后面的村民踮脚往里看,看了一眼,当场有人捂嘴,往旁边跑了两步,蹲下去干呕。
老婆婆嘴皮子动着,声音都在颤。
魏老头撑着拐杖,腿一软,被旁边汉子架住,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这口井……从我们进来就有,大伙儿都喝过……”
“你别晕,晕了没人替你扛事啊!”刘年把火把插进地里,转身往腰上绑绳子。
“家里有长绳的,全拿来。”
陈石扯住他胳膊。
“先生你要干什么?”
“下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石手没松,态度很坚决。
“你是这村里唯一能打鬼的,你折在下面了,其他人怎么办?”
刘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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