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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仍旧低头写着字,声音低低的。
“村东头有户人家,昨日得了一子,请老夫起名。”
“若名字起的好,可得薯芋五个,糠黍三两。”
刘年听完,嗤笑一声。
“你这老小子,也有今天!”
古老手里的毛笔顿了一下。
很快,又继续写。
“老夫可以少吃些,但邢屠不行!”
“他饭量大,又不会做活,只能老夫来救济。”
刘年看向树下打着呼噜的肉山,冷笑更重。
“他不是不会做活。”
“他是只会杀人!”
这句话说的很重,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古老终于停笔。
他放下毛笔,双手捧起那张红纸,轻轻吹了吹还没干透的墨。
过了片刻,他才抬起头,看向刘年。
“不知小兄弟为何如此敌视于我?”
“老夫......可曾亏过阁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