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至少像个人。
可这老东西总是这样,不急不恼,什么烂事到他嘴里都能绕成一套道理。
刘年抹了把脸。
“行,你愿意作保,我先谢谢你。”
他说着,又想起八妹手腕上的红绳印,脸色一下沉了。
“祭品,她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古老便摇头。
“祭品无解!”
刘年的心往下一沉。
古老道:“她们身上种了那位的手段,逃不掉。三日一到,自会收回!除非......”
古老看向刘年。
刘年觉得他的眼神不太地道,但也能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除非杀了那位老爷,才能解开禁制。
可现在,他凭什么去杀?
不过话又说回来。
八妹三天后就会被那东西拖回去。
他能眼睁睁看着?
不能!
哪怕明知道是死路,也得找条缝钻一钻。
刘年的目光不由得又落到邢屠身上。
那肉山一样的汉子睡得正沉,粗大的手指蜷着,像抓着什么东西。
刘年忽然问:“邢屠的刀,为什么能斩鬼?”
古老眼神微动。
刘年立刻捕捉到了。
“你知道!”
古老眼波流转,但没有过多解释什么。
“刑屠是个可怜人,你我当尊敬他!”
刘年一愣,心想这老小子转移话题的本事很是精湛啊!
“可怜?”
他看了一眼鬼头刀。
“一个刽子手,可怜什么?”
说到这,刘年也有点儿好奇了。
因为他回忆起一个细节,邢屠每次斩掉一人,都会将一朵黄色野花放在尸体旁边。
之所以刘年留意到了这个细节,是因为反差感太强了。
试想一个如肉山般的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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