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真正的流民。”
“在旧村的规矩里,流民必须死!”
刘年看着木牌。
八妹的祭品契约,只剩三天。
九妹今晚还要参加夜考。
七妹魂体上的黑裂越来越多,全靠药鸩那碗难喝的药粥吊着。
六姐更不用说,她能不能熬过今晚都难讲。
至于五姐,现在连人影都没找到。
如果他怕了,留在村里又能如何?
陪她们等死吗?
“有没有办法绕过去?”
古老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!”
刘年回到麻袋旁,从里面抽出一把柴刀。
刀身锈得厉害,刃口也没开。
他用手掂了掂,又把柴刀塞了回去。
既然没有,那就不用说了。
刘年重新背起麻袋,朝村界走去。
身后还有学堂的读书声。
孩子们一遍遍念着那些保命的诗句,九妹也在其中。
更远处,药田的镰刀仍在割药。
刑场那边吹来一阵风,白布掀起又落下。
所有声音都在身后。
可走到村界前时,那些声音忽然远了。
中间明明什么都没有,却像隔开了两个地方。
刘年没有停。
他抬起脚,一步跨过木牌。
脚掌落地的那一刻,他突然闷哼一声。
压在骨头里的阴阳双煞突然像是活了。
白金色火焰顺着掌纹窜起,将他手背上的伤口照得一清二楚。
黑色阴煞从脚下散开,沿着他的影子铺向土路两侧。
麻袋里的刀具同时震了一下,发出一阵细碎的碰撞声。
刘年抬起手,看着掌心重新燃起的阳煞。
他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原来不是他的力量消失了。
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