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却还得当日结啊!”
季无咎摸了摸怀里的银票。
“沈老板放心,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钱,绝不会赖账!”
“有钱好啊!有钱能吃饭,能喝酒,能请朋友,也能让原先不想说话的人,忽然变得很会说话。”
沈宴清替他斟满酒。
“可惜钱有腿儿,今日跟着季公子,明日未必还认得您。”
席间的笑声轻了些。
几名客人抬起头,察觉出这话里有刺,却没听明白刺向谁。
季无咎端起酒杯闻了闻。
“钱若真有腿儿,沈老板这楼里应当挤满了鞋。毕竟进来的钱多,出去的钱少,个个都舍不得走啊!”
有人没忍住,低头笑出了声。
沈宴清也笑。
她俯身扶正酒壶,旗袍的衣袖擦过季无咎手背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,谁也没有退。
“季公子的嘴这么甜,想来在别处欠过不少酒债吧?”
“酒债还得清。”
季无咎抬眸看她。
“欠人的,可难说!”
沈宴清眼尾微挑,手指已经搭在他的杯沿。
刘年站在旁边,眉头越皱越紧。
群里每个姐妹的故事里,都有自己的前世。
想必,这位季无咎就是了!
可前世归前世。
看着自己的前世当面勾搭大姐,这滋味实在拧巴。
吃醋都不知道该冲谁去,最后还得算到自己头上。
这叫什么事儿?
“哎呦,小郎君,我怎么闻到了酸味儿啊?”
就在刘年心里嘀咕之际,大姐的声音带着调侃传到了耳边。
“嘶,你吓我一跳!什么酸味儿?”
“小郎君是不是吃醋了呀?看着这俩人儿,不得劲儿了?”
“我哪有?”刘年撅了撅嘴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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