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得滚了几圈,可两人都只顾着喝,谁也没伸手拿一粒。
酒瓶边上还沾着泥,像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刘年皱了皱眉。
这俩人的神情不对。
段山河耷拉着肩膀,手里的酒杯半天没放下。
老黄则盯着台阶下面那块裂开的砖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像有话堵在喉咙里。
这显然是在借酒消愁。
刘年走过去,蹲到两人中间,伸手在花生盘边上敲了敲。
“两位?怎么了这是?发什么愁呢?又有地方沦陷了?”
他本来以为两人在忧国忧民。
如今这世道,尸煞虽然越来越少,可外头的街道还没完全恢复。
几处交通要道仍然封着,庆生楼后厨的米袋也比以前瘪了不少。
“唉!”
老段没接话独自叹了口气,端起杯子,又喝了一口。
老黄扭头看向刘年,挤出一个苦笑。
“老弟啊,你找个马扎坐下,我跟你说个事儿!”
刘年一听,刚才的好心情立刻没了。
他也不找马扎,直接偏腿坐在台阶上,递过去一个眼神。
“说。”
段山河最先开口了。
“我听老黄说了你的事儿。唉,没想到那拘魂幡竟然能消除你在世间的记忆。”
他停了一下,怅然叹道。
“我的大恩人,我段某竟然给忘了,惭愧,惭愧呀!”
刘年摆了摆手。
“别说这个,说正事儿!”
他嘴上说得干脆,可心里更沉了。
段山河这种人,平时就算挨了刀,也不会摆出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。
老黄跟段山河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谁都没抢话。
最后,还是老黄抿了抿嘴,把酒杯放到脚边。
“刚才,夜宴司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