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沿着她的下唇淌出一点,顺着雪白下颌滑进领口,被那身火红劲装吞没。
刘年的视线跟了半截,赶紧收回来。
问也白问。
这几个女人想瞒他的事,嘴一个比一个严。
他干脆靠回椅背,不问了。
两人轮流喝着一瓶酒,谁也没再开口。
外面的雨越落越密。
灯芯被风压得偏向一边,屋里光影跟着来回晃,洛依然红衣上的暗纹一会儿浮出来,一会儿又沉回阴影。
这酒喝得实在别扭。
刘年刚准备找个理由溜走,洛依然已经朝他旁边挪了挪。
两人的膝盖碰在一起。
吓得刘年一抽抽。
“你现在虽有阴阳煞气本源,却只会胡乱去用,威力十成发挥不出两成。”
五姐将寒雨放在桌上,指腹沿着刀背滑过去。
“可想过跟我学刀?”
刘年低头看着那把匕首,脑子里立刻冒出以前受训的日子。
五姐教人,真拿他当恶鬼练。
刀刀贴着皮肉走。
稍微慢一点,衣服就得开个口子。
“不了吧?”
“您这个师父我可不敢认,训练太狠,我遭不住啊!”
“现在倒知道遭不住了?”
洛依然目光往楼下扫了一眼。
刘年咳了两声,端起酒瓶装模作样。
她也没继续逗他,只把凛冬一并取下,交叠着放在桌面。
“桃木剑也好,我这两把刀也好,讲的都是一个意字。”
“你拿煞气砸人,靠的是本源强横,遇上阴王与阳帝,这点本事连近身都做不到。”
“刀意入体会疼,进得越深,梳理得越干净。”
洛依然按住寒雨的刀柄,向前推了半寸。
“你要怕,我便浅些。”
刘年听得不对味,脖子跟着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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