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再喊结阵了。
……
后来的事,说是厮杀,其实算不上。
煞极往前走,人往后倒。
他不会什么招式,陈涌没教过他这个。
他就是抬手,落下,再抬手。
有甲士从侧面扑上来抱他的腰,被他随手一甩,整个人横着飞过回廊。
有弓手爬上了屋脊放箭。
箭落在他身上,跟下了一场冰雹似的,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他嫌烦,弯腰捡起一截断了的石柱,往屋脊上一抡。
屋脊上就没人了。
火越烧越大。
五百人,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能站着的已经不足百数。
剩下的扔了兵器,哭爹喊娘往外跑,有人慌不择路,一头扎进了荷花池。
煞极没追他们。
他只盯着回廊尽头。
那里,有个人影也在跑。
……
陈乾一辈子没跑得这么快过。
蟒袍的下摆被他自己踩了两回,扯裂了,金线挂在腿上晃荡。
身边跟着七八个门客。
都是他平日里拿银子供着的,有的会使剑,有的会算账,有的只会作诗。
身后脚步声响起来。
不重,也不急。
陈乾回头看了一眼,魂都散了一半,伸手揪住离他最近的那个门客,往后一推。
“拦住他!”
那门客姓周,前年中过举,写得一手好馆阁体。
他被推得一个趔趄,扭头一看,火光里那双眼睛正冲着这边,腿一软就跪下了。
煞极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没碰他。
陈乾又推了一个,又推了一个。
推到后来,身边没人了。
后门就在眼前。
两扇黑漆木门,门闩是一根枣木横杠。
陈乾扑上去,十根指头抠着横杠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