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一记重锤,砸碎了林氏十六年来的自卑和恐惧。
她呆呆地看着儿子,看着这个她从没真正了解过的孩子。
“这块玉佩,您收好。”
萧宸将布包包好,塞进她枕下,“若有一日……有人拿着同样的玉佩来找您,您就跟他走。”
“谁?谁会来?”
“到时候您就知道了。”
萧宸没有多说,他跪下来,对着林氏,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。
额头触地,冰冷刺骨。
“母亲,儿臣此去,不知何时能归。
您要保重身体,按时吃药,炭火不够就让她们去要。
若是有人为难您……”
萧宸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您就说,七皇子虽在寒渊,但每月都会写信回京。
若母亲有任何闪失,他便是拼着性命不要,也要讨个公道。”
林氏哭得不能自已。
她知道,这是儿子在为她铺后路。
用他自己做筹码,换她在这深宫里的一线生机。
“宸儿……我的宸儿……”她伸出手,想摸儿子的脸,手却抖得厉害。
萧宸握住她的手,贴在脸颊上。
母亲的掌心粗糙,满是茧子。
那是浣衣十六年留下的痕迹。
“等我。”
他低声说,“等我在寒渊站稳脚跟,就接您出去。
到时候,我们离开京城,去江南,去苏州,去看林家的老宅,看您小时候说的那些桂花树。”
林氏拼命点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福伯的声音响起:“殿下,时辰不早了,宫门快下钥了。”
萧宸最后看了母亲一眼,起身,从怀中又掏出一个小布袋:“这里面是五十两银子,您藏好,打点用。
药在柜子里,够吃三个月。
三个月后,我会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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