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放过我?”
萧宸淡淡道,“这宫里,不得罪人,就只有等死的份。
我如今要走了,总得让他们知道,我也不是好惹的。
这样,他们动我母亲时,才会掂量掂量。”
福伯恍然,心头又是酸楚。
殿下这是……在用自己最后一点价值,为嬷嬷铺路啊。
回到那处偏僻宫苑时,天已全黑。
赵铁和阿木已经将行李收拾妥当,只有三个箱子——一箱书,一箱药材工具,一箱衣物。
“就这些?”萧宸问。
“殿下,按制,郡王就藩,应有仪仗、护卫、车马、器用……”福伯犹豫。
“那些都不要。”
萧宸挥手,“明日一早,你去内务府,就说我体恤朝廷艰难,一切从简。
只要一辆马车,三匹马,再加些干粮清水。”
“这……太寒酸了。”
“要的就是寒酸。”
萧宸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越寒酸,那些人就越放心。
等他们反应过来时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福伯懂了。
主仆四人简单用了晚饭——两个硬馍馍,一碟咸菜,一锅稀粥。
饭后,萧宸独自坐在书桌前,就着昏黄的烛光,最后一次查看那张地图。
寒渊城的位置,被他用朱笔圈了出来。
周围的地形、资源、部落分布,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。
煤、铁、霜麦、战马……
还有那些隐藏在冰天雪地之下的,无人知晓的机遇。
“殿下,”赵铁敲门进来,这个瘸腿的老兵站得笔直,“路上不太平,老奴准备了些东西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一把小弩,还有几包药粉。
“匕首淬了毒,见血封喉。
弩是军中的制式,我改小了,便于藏匿。
药粉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7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