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远处是连绵的群山。
“阿木回来了吗?”他问。
“还没。”
正说着,阿木从外面跑进来,比划着手势。
“他说什么?”萧宸问福伯——福伯跟阿木时间久,能看懂他的手语。
福伯翻译:“阿木说,他在城西发现一个废弃的砖窑,窑里有人活动的痕迹。还看见几个人从窑里往外搬粮食,往北边去了。”
萧宸眼睛一亮:“北边?是不是往黑风寨的方向?”
阿木点头。
“看来,粮仓就在那个砖窑。”
萧宸看向王大山,“带二十个人,趁天黑,去探一探。记住,只是探查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!”
王大山领命而去。
萧宸回到公堂,重新坐回那张破椅子。
屋外,寒风呼啸。
屋内,炭火将熄。
但他心里,却有一团火在烧。
疤脸刘,黑风寨,草原骑兵,缺粮,少人……
这一局棋,难。
但他必须下。
而且要赢。
因为输了,就是死。
不止他死,这三百老兵要死,寒渊城两千百姓,也要死。
他拿起那把“寒渊”刀,轻轻摩挲着刀鞘。
刀很冷。
但他的心,是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