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全,但李茂盯着我很紧,审计局的公章和档案权限,我现在都碰不到,正规取证渠道,基本被堵死了。”
钟离徽看着石桌上的草图,捏紧了手中的日记本,语气带着一丝愤懑:“我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,寻访2009年大桥案的老员工,要么闭门不见,要么早已失联,都是被吓怕了。去城建档案馆调取原始图纸,被以‘涉密’为由拒绝,明显是有人刻意封死了所有线索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眼神亮了几分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放在石桌上:“不过,我也不是毫无收获,在档案馆门口,偶遇了当年的监理工程师赵启明,他偷偷给了我这个,说找陈敬山,陈敬山是当年大桥案的总工程师,知道内情,现在隐居在西郊的磨盘村。”
“陈敬山。”沈既白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目光落在纸条上的地址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“这个名字,我有印象,当年大桥案的调查卷宗里,提过他,后来因为‘身体原因’辞职,销声匿迹,原来是被藏起来了。”
顾蒹葭看着纸条,手指在地址上轻轻点了点:“看来,2009年的大桥案,和现在的滨江新城项目,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萧望之和澹台烬,肯定是绑在一起的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心中都有了答案。
萧望之在省委层面制造舆论,孤立沈既白,为澹台烬撑腰;澹台烬联合本土资本,形成商业围堵,又在审计局安插内鬼,破坏顾蒹葭的取证;两人联手,封死了所有关于大桥案的旧线索,让钟离徽的调查举步维艰。
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堵,内鬼+舆论+商业,三重枷锁,将他们牢牢困住。
亭中的气氛,一时有些压抑。
钟离徽咬了咬唇,打破沉默:“难道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?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贪赃枉法,看着2009年的真相,永远被埋在黑暗里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想起了在大桥垮塌案中离世的父亲,想起了那些不明不白死去的人,心中的委屈和愤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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