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能漏。”
“是！”陈砚立刻拿起房卡，小心翼翼揣进贴身口袋，转身轻手轻脚退出办公室，连关门都放轻了力道。
办公室重归死寂。
沈既白缓缓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目光沉沉地望向远方。
滨江新城的塔吊昼夜不息，江州大桥的阴影从未散去。
他的脑海里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公西恪的脸。
这个从寒门走出来的干部，当年笔试面试双第一考进发改委，因举报科室领导贪腐被恶意打压，雪藏三年，是沈既白力排众议为他平反，一步步将他提拔到发改委主任的关键岗位。沈既白欣赏他的踏实肯干，信任他的刚正不阿，将滨江新城项目审批、资金拨付的核心权力交到他手中，视他为最得力的心腹。
可这张小小的房卡，却像一把利刃，狠狠撕开了信任的第一道裂口。
九鼎国际酒店，是江州顶级奢华酒店，至尊套房每晚定价八千八百元，持卡者皆是江州商界、政界的顶层人物，那张黑色至尊房卡，全市发放不超过五张，每一张都登记在核心人物名下，绝非普通接待卡能比拟。
公西恪的工资条，沈既白看过。
夫妻二人都是体制内人员，年薪加起来不过二十万，上有老下有小，还要还房贷，根本不可能承担得起如此奢靡的消费。
半小时后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。
陈砚快步走回，脸色比离开时更加凝重，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书记，查清楚了。”
沈既白没有回头，声音平静：“说。”
“房卡登记人，是公西恪主任的妻子苏婉，登记时间是半年前，由九鼎集团总裁澹台烬亲自签字办理。”陈砚的声音压得极低，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地面，“近三个月，这张卡累计入住至尊套房十八次，最长一次连续入住七天，所有消费均为酒店挂账，未支付一分钱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消费明细里还有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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