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!”
周文郁沉吟道:“他在毛文龙手底下,能够在短短几个月时间,从一个大头兵,升为游击将军,肯定是一个赌徒……”
武世祥有些意外,他本意是想问周文郁,此人能不能拉拢。看周文郁如此说,恐怕没戏。
“毛文龙拉拢人心的本事不小……”
“巡抚大人若是想拉拢此人,其实不难!”
周文郁淡淡地道:“只要一纸调令,再许给毛文龙一些好处,此人便能效忠巡抚大人!”
“在下倒是不解……”
“袁腾霄有能力,有野心,但毛文龙是泥菩萨过江,此身难保,袁腾霄也是明白人!”
周文郁分析道:“从此人的言行举止可以判断,此人的精明之处,就是他能够随机应变,而且擅长处理复杂的关系,东江军副将陈继盛、毛文龙的养子毛承俊、包括这个陈忠、沈世魁、刘兴祚,对他都非常客气,拉拢意味明显……”
“一味刚硬之人,会被孤立,会被排斥,若是谄媚之人,则会被人轻视,可袁腾霄,非是刚直之人,也非谄媚之人,他是刚柔并济之人,该硬的时候硬,面对毛承禄也丝毫不退让,该软的时候软,他在遇到强大的敌人时,示敌之弱!”
“两个月前,镇江堡城的城主李思忠,就中了袁腾霄的计,李思忠没有趁他立足叆河岛未稳的时候出手,而是刻意过了一个多月,结果,李思忠就被袁飞吃了!”
周文郁认真地道:“无论是太平盛世,还是眼下这种时节,袁腾霄都是可以成大事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