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,“想借我手杀人,还想嫁祸于我。三重恶念,该还。”
话音落,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不止一人。
我抬头。
十几个百姓从街角涌来,有老有少,手里捧着东西——竹篮、陶碗、粗布包袱。他们走得急,鞋底拍在湿石板上啪啪响。
最前头是个白发老丈,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。
伞面破旧,边缘焦黑,伞骨用麻绳绑了又绑。可那伞顶上,贴着一张黄符,金粉勾出“万民”二字,笔画微微发亮。
他们在我面前停下。
老丈颤巍巍跪下,高举伞柄。
“姑娘……救我孙儿一命的,是您吧?”他声音沙哑,“方才街口的孩子,是您治的?”
我没答。
他继续说:“赵家厨院下了毒,三个孩子倒了,两个没了气。只有您救活的那个,还有心跳。消息传得快,我们都听说了……您不怕权贵,敢动手,敢救人。”
他身后的百姓纷纷跪下。
有人捧出一碗热粥,有人递上一双新布鞋,有个小姑娘把怀里唯一的糖糕塞到我脚边。
“我们没什么能报答的。”老丈仰头看着我,“这把伞,是我们百家凑的。一百零七户,每家写一个字,贴在伞面。您若不嫌弃……请收下。”
我低头。
伞面上除了“万民”二字,密密麻麻全是小字,墨迹各异,歪斜却工整。一眼扫过,全是“谢”“恩”“德”“善”。
功德值暴涨。
红绳滚烫,几乎要烧进皮肉。我腕间浮现金色纹路,顺着血脉蔓延至心口。一股暖流冲上头顶,仿佛有光要从天灵盖炸开。
天空骤变。
乌云裂开一道口子,金光倾泻而下,正正落在伞顶。
“轰——”
一声闷响,不是雷,是某种规则被触动的声音。
金光顺着伞骨流淌,浸透每一寸纸面。焦黑褪去,破洞自愈,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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