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与死亡记忆,在灵气潮汐的冲刷下被激活了。
换句话说——
这片废墟,本身就成了一个活的陷阱。
谁碰,谁死。
苍冥低声:“不能靠近。”
我说:“未必。”
他转头看我。
我盯着那波纹的移动轨迹。它推进的速度虽然稳定,但每过一段距离,就会减弱一次。尤其是在碰到有“人气”的地方——比如村口的老槐树、路边的香炉——波纹会短暂扭曲,甚至出现断层。
说明它怕“生”。
更准确地说,怕“被见证”。
只要有人看着,它就不能完全展开。
我摸了摸万民伞。
伞骨又热了一分。
刚才救下的孩子、送伞的百姓、扫地老翁……他们的善意还在伞里留着。这把伞现在不只是庇护工具,更像是一块“活的人证”。
我能用它挡一下。
但我不能一个人进去。
“你留下。”我对苍冥说。
他皱眉:“你要进?”
“有人在里面。”我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红绳。”我抬起手腕,“它不是冲着灵气去的。是从三刻钟前就开始震。比潮汐早。”
苍冥沉默。
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。
因果罗盘不会错。
它只反馈事实。
我收起伞,将它塞进袖中。伞太显眼,进那种地方反而累赘。我只留下腰间玉佩和腕上红绳。玉佩是母亲遗物,能辟邪。红绳是系统载体,能保命。
苍冥突然伸手,按住我肩膀。
“我不听命令。”他说,“我只跟。”
我没拦他。
他若想死,是他的事。
我们从屋顶跃下,落地时避开主街,专挑小巷穿行。越是偏僻的地方,死亡波纹越强。地面已经开始塌陷,踩上去像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