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(约40%):坚持继续寻找方法,认为放弃等于背叛誓言。
观察派(约30%):主张停止激进治疗,转为长期观察和延缓病变。
诊断派(约30%):激进者,认为“这个世界已经病入膏肓,唯一的人道做法是……加速它的死亡,让它在彻底的虚无中,或许能重生出某种全新的存在”。
诊断派的首领,是一个被称为“零号医官”的存在。
在记录画面中,他始终坐在阴影里,看不清面容。但当他说出那番话时,整个会议厅的温度都下降了:
“……我们在用错误的方式治疗。这个世界患的不是普通疾病,是‘存在性癌症’。癌症到了晚期,最人道的做法不是继续化疗折磨病人,而是……安乐死。”
“然后,在死亡的灰烬中,可能会有新的生命萌芽。也许那才是真正的……治愈。”
这番话,像毒药一样渗透。
接下来的十年,医官体系内部矛盾激化。
诊断派开始秘密行动:破坏治疗设施,销毁研究数据,甚至……暗杀坚持治疗的同事。
最终,一场内战爆发。
那场内战的记录是破碎的、血腥的、令人不忍直视的。
曾经的同事互相厮杀,医官手术刀指向的不再是病变组织,而是彼此的心脏。
治疗派和观察派联合,勉强击败了诊断派。
但代价惨重:三分之一的医官死亡,包括首席医官。所有高级治疗设施被毁,研究资料大半丢失。
诊断派的残部逃离,消失在了病变区的深处。
他们带走了一样东西:将自己转化为“半虚无存在”的技术。
“他们中有人成功了。”记录者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深深的疲惫,“零号医官和他的核心追随者,放弃了物质形态,让自身意识与病变法则融合。他们现在……既是病人,又是疾病本身。”
“他们还活着?”林澈问。
“以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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